“得不到高层的重视,那么龚家又怎么会在乎我想什么?”
龚文山脸色通红,可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来反驳陈文泽。
毕竟人家陈文泽的就是事实,家里只是让自己代表家族全权负责这件事情,那就已经摆明了对这件事情的轻视。
陈文泽发发牢骚怎么了,那也是应该的,换自己的话此刻也不会比陈文泽好到哪里去。龚文山叹了口气,有些时候他也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么考虑的,既然想投资陈文泽,为什么就不拿出诚意?
“龚行长,有些话我不合适,可我还是想劝劝你。”陈文泽忽然看着龚文山开口了,“你是龚家人,为龚家办事儿本身没错。可你出了是龚家人以外,还是公家的人,这第二个公可是公共的公。”
听到陈文泽的话,龚文山的脸色瞬间变的异常难看。还不待他开口,陈文泽的声音就是再次响起,“我理解龚行长的难处,更明白像你们银行系统,如果没有像龚家这样的支持工作也不好开展。”
“但是凡事都有度,当公家利益和龚家利益发生冲突以后你会怎么办,我想你上面的那些大佬们肯定也考虑过这样的问题。”
“龚行长,我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任何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