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随着陈文泽的不断成长，蝴蝶效应也是越来越大。前世的企鹅可没有陈文泽的指手画脚，这一世自己却是参与了进来。

那么，盛源麾下的企鹅和前世所没有的熊熊未来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这就是谁都不知道的事情了。所以陈文泽依旧有自己需要承担的风险，可同理，对于秦文军来需要承担的风险那就更大了！

秦文军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互联网行业发展不起来，那样的话别什么互联网支付了。本身支付行业就是寄托在整个互联网的大局之上的，如果大局都没有了，互联网支付又怎么可能单独生存？

反之，如果互联网行业真正的腾飞，支付行业也是必然会出现的，只不过就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哪怕陈文泽和盛源做支付失败了，但是工行最先走了这条路，那也等于积累了相当宝贵的经验…

事情都有正反两面，就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对于秦文军来，此刻他确实也是站到了一个两难抉择的风口之上了！

“陈总，不知道企鹅和熊熊如今真实的用户有多少？”秦文军看着陈文泽一字一顿严肃开口，“我希望陈总不要对我有所夸大，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你我都是要承担很大的风险的。”

陈文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别看秦文军的这个问题严肃，但越是如此就越能证明秦文军自己已经心动了。否则的话，人家秦行长又何必来和陈文泽打听这些细节上的东西…

“秦行长，这是我准备的所有关于盛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资料，你先过目。”陈文泽拿出一个牛皮袋子，给秦文军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