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都快给气死了,那个陈文泽简直就是太嚣张了。”
姌姌气儿不打一处来,一口气就是把水杯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
“哦?”中年男子脸上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是你们局里的新案子么,倒是给我,谁敢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大约十几分钟,姌姌就把案子给父亲讲清楚了。警方一般来都有自己的保密纪律,就算对家里人也不能讲太多工作上的事情,但是这一点对姌姌来,却是完完全全不存在的。
谁让自己的父亲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虽然不是直接的顶头上司,但是就连自己的局长见了父亲都得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立正敬礼,还得尊称一声“师傅好”…
“这么,最先开始是这个叫方积木的家伙为了维护同学在先,和马利发生了冲突?”男子看了让姌姌一眼平静的道:“再然后方积木就被报复了,直接被马利打进了医院?”
姌姌连连点头,父亲就是父亲,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讲的那么明白,人家马上就是抽丝剥茧的洞察到了整起事件。
“那这个陈文泽和方积木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