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期依旧没话。
这种时候,他不话就给人一种他心虚,他没有道理的感觉。
蚩尤盯着白子期,神色未变,但他下半身的四只马蹄却原地踏了几下,踩在空气中,发出砰砰的闷响,以此来表示他耐心就快要耗尽了。
“子,本尊虽是被你唤醒,可你若是想以此来命令本尊,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就算没了你,本尊也有能力停留在这三界之内。本尊再问你一遍,你可有话?”
白子期就像是没听到蚩尤话,依旧是一言不发。
我看着他心里着急。现在这种情况,点什么都比一言不发要好,哪怕一句当初自己年轻气盛不懂事都是可以的!
可白子期就像是化作了一尊石像,他感觉不到任何危险,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不也一动都不动。
“煜宸,”我担忧的道,“我们能做点什么?”
现在的沉默,就像是临刑前对死刑犯的默哀,每一分每一秒的安静对白子期来都充满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