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战龙将军就是神一样的男人,是他站在自己面前,一拳轰死了熊国的恐怖战将,是他搞死了两名熊国的战神级人物!
沈无崖,一个刚刚出狱的,只跟战龙将军攀上一点关系的人物,怎么可以乱冒充,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不行就是不行。
“记住了,如果再敢冒充,我就跟叶轻舞,你非礼我。”白晚瓷觉得自己的威胁对于敢闯韩阀的沈无崖没有用,所以又加了一句。
沈无崖目瞪口呆,这都是啥跟啥啊?
我哪有冒充,我就是北境战龙好不好,还有,你在死牢里明明就是对着我叫战龙将军,快救你的!
而且我也就是随口问一句而已,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看来,白晚瓷真的是人格分裂了。
摇了摇头,沈无崖不再计较道:“好吧,我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行,我不许任何人亵渎战龙将军。”白晚瓷瞪着眼睛道。
摸了摸鼻子,沈无崖不想话了。
本来也只是想交代她,哪怕知道自己战龙的身份,也绝对不能乱出去,但既然她这么认为,那似乎就不用交代了。
就这样,两人上了东海战部安排的车上。
这时,开车者回道:“战......不,沈先生,刚刚那女的已经处理了。”
看到有外人在场,开车的战部人员,连忙转了称谓。
白晚瓷皱皱俏鼻,问:“车上有曲柔的香水味,你把她给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