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瓷懵了,三秒后尖叫道:“你,你竟然还敢对我动手动脚,轻薄我。”
然而,沈无崖回道:“晚瓷表姐,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胡话呢?”
这时,曲柔跑过来道:“晚瓷,这就是个人渣,畜生啊。”
潘儒冷冷地走过来,低低喝道:“这位先生,正如这位姐的,我们荟林楼对武夫也不感兴,请你马上离开。”
沈无崖重新抬头,扫过整个三楼后道:“我,我也是文雅之士,不信的话让姓汤的跟我和我妹妹斗画,我保证让他输的很难看。”
话音一落,旁边的沈忻下意识叫道:“啊?”
“你想跟我斗画?你妹妹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汤员闻言怒喝。
沈无崖淡淡地开口:“我妹妹当然有资格,我了你的画一文不值,我妹妹的画至少还能值,十块钱。”
到这里,沈无崖便指了指,一脸懵圈的沈忻!
一下子,全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沈忻的身上,一个个张大嘴巴。
“混账东西,你还敢羞辱我,拿一个未成年的丫头,来羞辱我。”汤员简直要疯掉,如果他妹妹是成年人还好点,这是个孩子啊。
周围的人抽了抽嘴角,这个武夫太狠了,太羞辱人了。
“想要不让人羞辱,拿出真材实料来啊。”
“你曾经可以败给无名卒,难道,就不能败给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