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崖眼神变冷,看向陈司富道:“你当着程重的面,还敢抢功劳?”
陈司富的脸色微微一室,又挺挺胸道:“我给沈先令提过很多建议,不然他连商业新城都设计不出来,我有一半的功劳有什么错?”
一下子,从刚刚的设计了一半,变成一半功劳了。
“据我所知,你所提的意见几乎没有用处,如果不是后来,聂直钟强占了先令大师总设计师的位置,你都要被开除了。”程重又直接打脸。
陈司富的脸涨的通红,颤抖地指向程重:“我,我......”
不等他什么,程重再道:“后来你又狂拍聂直钟的马屁,才保留下副总设计师的位置,但基本连实际权力都没有,听聂直钟对你也不屑一顾。”
“放,放屁,聂直钟是妒忌我,怕我也抢了他的位置,才架空我的。”陈司富的脖子涨得通红,被程重狠狠地戳到痛处,疯狂辩解。
沈无崖摇了摇头,看来这个陈司富,跟爷爷被毒杀之事应该关系不大,以他这样的心性,应该没人愿意让他参与。
这时,陈司富再道:“总之我现在的名气有多大,你们不知道吗?我在建筑设计界比聂直钟还强,我当总设计师最好不过。”
“沈先令怕聂直钟报复,而我,可不怕。”
陈司富不敢他对商业新城的贡献了,而是拿建筑界的名气,来增加底气。
程重看向沈无崖,介绍道:“陈司富在建筑界确实有些名气,但依然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只是此人更擅于宣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