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守被沈无崖提起来之后,目光却依然坚定:“没有。”
沈无崖再问:“那是不是我爷爷,有什么苦衷?”
“没有。”杨金守依然坚定地回道。
两人对视着,沈无崖竟然看不出对方有一丝的动摇,再次惨笑一声,将杨金守放下,道:“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完,沈无崖长啸一声,快步往外面走去。
来到灵堂,重重跪下,砰砰砰......
三个响头,额头渗出鲜血,沈无崖含泪道:“爷爷,既然你要我走,那我就走,从此我不再是沈家人。”
转身,一步步踏出沈家......
“战龙。”雪狐迎上。
“不要跟着我,我想静静。”
沈无崖从雪狐身边走过,然后漫无目地走着,失魂落魄。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沈无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也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什么东西,脑子依然是爷爷的遗嘱。
“为什么爷爷要这样?明明他的日记本里写着‘老子不相信’,明明在给我的信中写着,他不相信我会做那种蠢事啊。”
“一定有原因,爷爷不可能如此对待我,答案,一定还在杨金守身上。”
如果换成普通人,恐怕已经找个地方喝个烂醉如泥,但沈无崖不是普通人,在北境经历过大风大浪,哪怕天塌下来也会举起双手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