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崖冷漠地看着他:“滚!”
“畜生养子,你还敢横?你的依仗张鬼手已经跪了,别给脸不要脸。”沈无寒指着沈无崖怒道。
他的脖子上,还有五指红印。
霍仪燕的手也包扎好了,怒道:“跟一个畜生废什么话?弟弟,把他手上的骨灰盒给我抢过来,再打断他双腿。”
一名比沈无崖大不了多少的男子,走出人群。
他就是霍仪燕道上混的弟弟,霍仪坤。
他高高在上道:“畜生,五年前试图玷污我姐,当时你监狱进的早,逃过一劫,今日爷就要你知道畜生是怎么死的。”
霍仪坤指挥保镖,向沈无崖压过来。
“住手。”身后的沈雁怒叫一声,护在沈无崖的身前。
“爸,爷爷刚去世,无崖还证明爷爷是被人害死的,并找回骨灰,你们就要对他动手?你们就不怕爷爷的在天之灵,不得安心吗?”
声声入耳,字字悲切。
沈城面带犹豫,父亲最宠沈无崖这个养孙,他害怕晚上父亲的亡灵来找。
霍仪燕插嘴道:“我管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安心,我只知道,这个畜生想要玷污我,弟弟,沈雁贱人敢护着那个畜生,也给我打。”
话音刚落,沈无崖冷漠的双眼抬起:“敢侮辱爷爷,雪狐,掌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