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傲雪的满面泪痕，祁天一心软了，他的语调变得平和了一些。

要不是林傲雪非要离婚，再去嫁给上官复，那么，祁天一根本不会走到如今明明站在林傲雪面前，却不能暴露身份的这一步。

这一步，对林傲雪而言很绝情，对祁天一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三分钟的沉默……

各自回复了一些心智以后，林傲雪站了起来，她开始一步一步靠近祁天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步一个对不起，让祁天一看了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