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顺敢发誓。
如果他或者太子动了谢清木半分,这些弓弩手甚至不用令下,就能把他们射成筛子……
“二哥,好久不见,你过得……”谢清木耸耸肩,有些惋惜,“不太好?”
许顺有些忍不住了。
勤王还是四皇子的时候,幼时丧母后养在先后膝下,宫中上下哪个不是看在先后和太子的面上,对他恭谨有加,如今倒好,要恩将仇报起来了?
许顺道“勤王慎言慎行!太子殿下还在这里,哪容得你来放肆!”
“一条狗也配同本王说话?”谢清木甚至都未留目光给他,眸光直冲冲地朝谢怀锦而去。
谢怀锦抬了手,拨开许顺。
对着他似乎更冷的目光,谢清木不在乎地笑,他慢慢道出“父皇确实是在我手中,他还真是偏心你,就算喂了药也不肯写下传位诏书……”他的笑里带了丝残忍意味。
挑衅。
谢怀锦从他眼里只看出这两个字,没有愤怒,更无什么失望。他原本轻拢的指骨缓缓松开,谢怀锦慢慢吐出几个字“他在哪?”
“他?”谢清只觉得好笑,他笑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