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她和堂兄玩闹间,落了池子,受了很大的惊吓。姑姑那时候在宫里病得厉害,听了这消息很担忧,虽身体不佳,但还是让人寻了好些物什来讨她欢心。
只是后来,姑姑病逝,这些东西她也抛之脑后。
“穿上罢,”周氏摸摸她的头,“你姑姑若瞧见了,也是欣慰的。”
如今不过五月中旬,午时日头升起时却格外闷热,府门前的马车已经备好。
乔眉一袭白糯粉裙,十幅的裙摆摇曳,裙上的纹绣白蝶随风而动,瞧着很是灵动清凉。她却并未规矩地坠禁步,只在腰间系了块翡翠坠子,项上环的是那只从小戴到大的玉璎珞,挽的朝云髻上别了支彩蝶玉簪子。
既不太过刻意隆重,又夹些娇艳动人。
按着约好的时间,正是午后。
到定远将军府时,已经有婢女在门前等候,待马车停下,乔眉从车里躬身出来后,她便上前行了一礼,笑着问道“可是乔四小姐?”
“正是。”拜情也同她行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