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逮到机会,就悄悄地把常用药拿出来,装在锦囊或者药瓶里。
这一袋止痛药,原本也就是为九皇叔准备的,算是报答他,耐心地教她用左手的功劳,虽然最后也没有成功,但总归是有心了。
“有心了。”九皇叔矜持地点了点头。
苏云七扬了扬,包起来的右手,暗戳戳的上眼药:“不是有心,是力有不逮,只能用药勉强让你,压一压身上的疼痛。”
九皇叔:“……”好的,他回去就走宋宴。
九皇叔淡定地盘腿坐下,转移话题:“侍卫快来了,在这里等两刻钟也好。”
苏云七想了想,也坐了下去。
苏云七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也不是一个热衷社交的,哪怕与九皇叔坐在一处,也没有攀谈的意思。
大家各坐各的,各发各的呆,苏云七觉得挺好,可是……
九皇叔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都在怀疑,是她衣服扯开了,还是头发乱了,或者头上长犄角了,不然九皇叔这么看着她干吗?
苏云七被看得,浑身都别扭极了,忍不住动来动去,怎么坐都觉得不自在,最后实在被九皇叔看得受不了,主动道:“铁骑令真的丢了?”
聊天吧,聊天的话应该会自在一些。
不然再被九皇叔看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痔疮了,不然怎么就坐不住。
“嗯。”算是丢了吧,虽然拿走铁骑令的人,还来不及转移,只是将铁骑令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