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有四个时就要去接亲了,少言这样宿醉,到时候怎么办?”
江少裕清冷严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一样看到了屋子里颓废如泥的二弟。
此刻的他狼狈得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哪里还有金牌律师的风流儒雅。
狭长高贵的丹凤眼里流出一丝暗芒,转瞬即逝。
江河深吸了一口气,杵着拐杖在门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苦涩的开口道:“他心里难受,随他去吧。”
“至于明天早上的接亲,要不就里代替少言去,到时候和花家那边解释一下他身体不太舒服,正式交换戒指时我们一定出现。”
让他代替二弟去接亲?
这……
江少裕只听得头皮一紧,花家那边能同意这个荒谬的决定吗?
可是父亲偏袒着那子,他也不能拒绝这个提议。
“好。”
江河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乖巧听话、能力出众的大儿子竟然两鬓有了几根白头发了。
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感触良多。
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和赞赏了他的识大局。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最让我放心的那个。这个家,以后还是得靠你撑起来。”
“你最近和沐姐相处得如何了?”
这个家靠他来支撑吗?
江少裕只觉得无比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