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靳枫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夏妤晚将银针拿到他的面前,摇了摇头,“你看,这银针的颜色没有变,他不是中毒而亡的。”
那警察也看到了银针毫无变化,想起了法医的鉴定结果,一脸郁色的感慨。
“难怪法医也他死的蹊跷,身上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到像是自己躺进去的一般。”
“你,像是他自己躺进去的?”
不对,她看过了靳枫的照片和线索,那装球杆的袋子长顶多一米二,宽最多五十。
季泽少也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二十斤的正常男人体格,怎么可能自己塞到那的袋子里去。
而且更关键的一点是,拉链是从外面拉上的。
傅觉深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站在夏妤晚的身后,一边用心的听着几人的对话,同时在心理分析着事情。
他突然提议要去季家看看。
“去季家?”
靳枫难得的丧气了一把,叹了一口气,“没用的,我们已经去过了,毫无发现。”
“一个人在不可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一片树叶掉落都有秋天的痕迹,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呢?”
傅觉深话音落下,夏妤晚也深以为赞同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