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是深深地恐惧,脚往后面退了几步,欲哭无泪的道:“高,高助理。这是一只脑斧吗?”
高峰见她们被一只奶虎吓得连普通话都变味了,不由心里哂笑。
女孩子就是胆子。
一个月的奶虎都能把她们吓到。
也不对,女孩子也不都是这样的。
夏姐就胆子够大。
听总裁,这只老虎还是她给接生的,遇到一般女人早就魂都被吓飞了。
“喔,不是。这是一只猫。”
猫?
那两女职员再次看了过来,别开玩笑了好吗?
哪里有奶猫牙齿那么尖锐的。
“烧麦。”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沉沉地喊了一声。
东西当即抛弃了高峰,屁颠屁颠的朝着傅觉深跑去。
它现在还没办法跳到那么高的桌子上,只能顺着男人的腿,趴到他的大腿上。
傅觉深捏着它的后脖颈将它提到了桌面上,大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烧麦,不能胡闹,去另外一边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