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夏妤晚哀叹着在石壁上划下最后一。
末了,还数了数,已经是第五个“正”字了。
五五二十五,眨眼间她和傅觉深竟然在这与世隔绝的孤岛上生活了快一个月。
现在的傅觉深不修边幅、络腮胡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头发也长到了肩膀,夏妤晚用树藤当成橡皮筋帮他扎起了一个辫。
被色衬衫褴褛发黄,好好的西装长裤也被树枝挂裂成了喇叭状……颇有一种江湖落拓的侠丐形象。
要是一般人弄成这幅模样肯定丑得爹妈不认了,但是傅觉深却完全不会让人有这样的感觉,反而越发的显得他的眼神深邃、气质沉着。
她每天都会数一遍墙壁上的画,他已经见怪不怪了,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道:“今天捡到一个好东西,你猜是什么?”
“鸟蛋?”
自从傅觉深上次出门去闲逛在海边摸到几枚海鸥蛋后就开始每天光临那片沙滩。
导致心惊胆战的海鸥妈妈们一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就扑腾着翅膀赶快飞。
这片沙滩上的海鸥蛋也越来越少,夏妤晚也好几天没吃到了,怪想念的。
“不是。”
“那是什么?”
她已经没心情去猜了,现在想出去想疯了……她更想吃的是火腿肠、牛排、鸡蛋三明治。
傅觉深性感的笑声阵阵溢出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