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猝然捏住了她精致巧的下巴,虎口稍稍用力,令她不得不仰头看着自己。
男人低沉沉的声音充满磁性的在她耳边响起,怒到发笑的看着她,“夏妤晚,你别装了。你迷恋的不就是那种斯文冷漠,暴烈又偏执的爱吗?”
刚好,这些他都满足。
夏妤晚轻敛了乌黑浓密的睫毛,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白嫩细滑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反拧。
从他的禁锢中逃脱出来。
目光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的看着他。
轻叹了一息,她转身走向了一旁的架子,一边道:“傅觉深,就到这里吧,我尽力了,也累了。”
就到这里吧,我尽力了。
初闻这一句话不觉有什么。
再读时却叫傅觉深痛到肝肠寸断。
为什么偏偏要在失去之后才明白她的珍贵?
视线紧随着她单薄的背影,薄唇几乎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大手紧握成拳。
手背上的青筋凸显,指尖一片冰凉。
声音有些嘶哑的喊着她的名字,“夏妤晚,你我之间难道不能……”
重头来过吗?
这几个字还没有出口便被夏妤晚无情的打断了,她提着医药箱折了回来,面无表情的走到他的面前。
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