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辅。”
“漏谷。”
……
白明其的苍老的声音在一旁指挥着,夏妤晚的针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准确无误的找到了相应的位置。
神奇的是,这几针下去,夜云枫当真不再觉得疼了。
他一脸惊奇的看着夏妤晚,她年纪轻轻,这一手针灸之术竟如此厉害!
半时后,夏妤晚满头大汗的将银针拔出,重新放回了羊皮卷中。
“行了,以后每天给你施针一次即可。”
“对了夜少,我想取你的半管血拿去化验一下看看。”
夜云枫点了点头,这次倒是很配合她。
目光落到女子白皙的额头上时,他顿了顿,开口道:“你先休息会再取血吧。”
“怎么了?怕我累了呀?不用担心,我以前练习针法的时候,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觉,手都被戳成筛子了。”
她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话语中的心酸和劳累,却叫夜云枫心头一软。
明明,可以选择安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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