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晏家后人会来吗?”做完事情的赵惇,焦急走来。
徐牧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若他不愿出世,最大的可能,会迁徙去其他西域的地方,免得又被打扰。”
“若不然,先将他绑来?”
“不妥。收服大将,以归心为上。”
诚如此言,不管是晁义陆休,当初都是自愿归于西蜀门下。
“赵惇,我打算明日离开,回真兰城一趟,和殷鹄商量一些事情。黄城这边,你暂时卫丰一起,调度好营地事宜。”
“主公放心……那宴雍——”
徐牧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若他是个求富贵的性子,真学了家族真传,不得早已经在大宛国做将军了。”
“这倒也是。”赵惇也惋惜地点头。
……
翌日清晨。
得知徐牧要先回真兰城,楼筑急忙赶了过来。连带着,不少西面的国家,也派出了使臣相送。
徐牧有点无语。这又不是不回来了,左右这西域之地,一来一去并不算太远。
“赵惇,记着我的话,真有大军突袭,便先退回大宛城里。现在的楼筑,已经算是西蜀的人。”
“主公请放心。”
徐牧点头,翻身上了马。不知为何,眼光又有些不舍,看向了南边的聚居城落。只可惜,那位宴雍依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