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殷鹄。
此时,殷鹄的一双眸子,沉默无比。再灭几个西域国度,只要用兵得当,并非是不可能。
但他一直记着自家主公的话,以拉拢为主。若是把西域人都灭光了,以后和谁做生意。何况,真这样一来,会逼得西域人彻底团结,将西蜀势力逼回玉门关。
拉一打一,计划并无问题。只可惜,近一年来不知为何,殷鹄总觉得暗中有人,一直在用阴谋毒计,阻挠着他。
譬如今天,明明好是来商议大事的,却坐了一个下午,只看些西域的舞蹈,那两个西域国王,对于正事一概不谈。
走出王宫,殷鹄停了下来。
“殷鹄将军,卫丰将军那边出了事情。”话的人,是一个西蜀裨将。
“怎的了?”
“有人毒马。”
“死了几匹?”
“约三百匹,都是千挑万选的重骑马。”
“该死。”殷鹄咬了咬牙。
这些时日,如这些阴谋诡计,越来越盛,前些日子还有一队巡逻的蜀军,被人伏杀在城外的绿洲,百余人中毒死光。
便如殷鹄所想,在西域诸国中,一直有一双手,推着西蜀前进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