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点头。

他很明白，明年的这场会战，极有可能改变天下的格局。甚至是，西蜀以后是喝汤还是吃肉，便看这一场了。

“伯烈，你觉得除了沧州之外，余下的地方，哪里还会有妖后的盟友兵力。”

东方敬想了想，“先前便过，青州，以及燕州河北，应当都有妖后的盟友。另外……我中原四方，亦有不少外族，也需心为上。”

“北狄？”

“有可能。”

“胡人马匪？”

“亦有可能。”东方敬认真回道，“主公，你我所担心的，便是妖后藏着的东西。但她很聪明，并没有再暴露出来。这种藏着的东西，若是成了杀子，才是最可怕的。”

徐牧无奈一笑。

“对了主公，还有一件事情。”东方敬的语气，变得有些悲色，“夜枭在河州送来的情报，那位老将廉勇，又患重病奄奄一息，怕是要熬不过这一冬了。”

徐牧听得心头苦涩。前些时候，他给廉勇去了一封信，恍如昨日。

“如今的防务兵事，都已经卸任，渝州王得知后，从内城调去了神医，想救回这员老将。”

“我知主公的意思，但哪怕去蜀州通知了陈鹊。千里迢迢，又将入冬，根本无法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