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忠义。”刘武露出缅怀的笑容,“东家稍等,我便问它,愿不愿意跟着东家走。”
“先生,马会话?”在旁的陈盛,明显有些不信。
“会。我讲过了,马通人性。”
刘武抚着灰马的脖子,似是喃喃细语,而那匹灰马,也似是听懂了,不断地发出轻轻嘶声。
徐牧看得发懵,但他知道万物有灵的道理,若是刘武真把这匹好马相赠,何乐而不为。
“东家,它你身上有征伐之气,不似个庸人,愿意跟你走。”
“刘兄,我又如何忍心,夺人所爱。”
喜欢归喜欢,但面子工程终归要做。
“它跟着我,不过做匹庸碌之马,只知贩货到老,无甚的作为。但跟着东家,或是不一样。”
刘武抬了头,环顾马蹄湖的四周。
“我生为马贩,大半生走南闯北,入过的庄子不少,但从未有任何一个,能像东家的庄子一般。”
“庄人饱食有乐,却面带杀伐。”
“其他的庄子,若是有二三个官差到访,估摸着都会战兢不已。但东家的庄子,绝计不会如此。”
徐牧心底微怔,刘武并没有错。现在的话,哪怕来几百的官军闹事,他也是不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