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姜采薇看着不对，急忙也跟着下了车，相送百步之外。

有江风吹过，立在江岸上的李婉，转过了头，眼睛红肿红肿。

“婉婉，澄城离着汤江也不远，徐郎笑的，以后欢迎你来。”

“采薇姐，我们换一换，好不好。”一句吐出，李婉哭出了声音。

姜采薇怔了怔，“婉婉，换什么。”

“换、换……”

终究没有出口，李婉收回了声音，抬起头，遥遥看了车队一眼。

望州，河州，漠南镇……骑马，背刀，虎牌盾。

她是个官家姐，若无此行，该是循序渐进的富贵生活，过个两年，再听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个不错的年轻新贵。

“替我转告徐坊主，此一行，万分感谢。”

“婉婉，别生气。”

李婉摇了摇头，“一场同行，过了岔口，该有各自的去处。”

没等姜采薇再，李婉的身影，已经被黄昏的余晖淹没，直至与天色辉映，越来越远。

“陈盛，快去。”

“夫人，晓得的。”

陈盛点了一声，率先奔马而去，随着李婉的身影，缓缓慢行。

“徐兄，我与范兄汪兄都好了，今年一起去澄城书院，一番苦读。你且问他们，都我今年有机会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