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将头埋在土里,愤恨咬牙,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臊过。
他十几岁的人竟是打不过几岁的孩子,这话出去若被曾经的对手知晓,那他也别在万丛镇混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臭子为何不干脆打死他?好想去死一死啊!
心中正叫喊着,“臭子”沈归便上前一步站到了他跟前。
水生有所觉,嘴巴吃了一口土,一时将头埋得更深了。
沈归看了他两眼,片刻后蹲下了身子。
的孩子带着一脸严肃,像是一个未长足的大人般,带着一股子学究味道,冲水生道:“年纪,做什么不好,非要打架!”
含了一口土的水生听到这句话,差点把那土直接咽了!
这特么地,谁才是年纪?你毛儿长齐了吗,竟敢对老子这样话!
许是听到了他内心咆哮,沈归沈归在其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道:“不许自称老子!”
“唰!”水生猛地抬头,一双猩红着眼睛怒瞪着沈归,刚想把那一口土吐在面前的崽子脸上,结果一把开了刃的银色剑便落在了自己跟前。
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