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的知心好友,推心置腹这么多年,到头来竟既全都是为了利用他!无一例外!
骐文帝看着趴在地上,身子一耸一耸,却半点声音都没有的路仇,骂过之后则是对其的可怜与同情。
实话,他无法想象一个人能蠢到如此地步,蠢到所有人都在骗他而不自知!这是怎样一个天真的人才会做到的事!而这样天真的人竟然是他堂堂的大理寺卿!
骐文帝狠狠捏了捏眉心,似要将那股子怒气捏出来。对路仇,他失望至极,但对方这种傻到极致的真挚,却又令他有种不出的叹息。
只是叹息归叹息,该有的惩罚依旧要有。只不过眼下香刹教已然渗透入朝堂,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骐文帝只得在狠狠骂了一通路仇后,再次派其任务。
“路仇,你若能将功补过,朕便少罚你一些!但你若再犯蠢,那就等着被流放三千里外吧!”骐文帝忍着一脚将路仇踹出去的冲动,恶狠狠对其道。
路仇急忙磕头谢恩,用力擦了把泪:“皇上放心,臣保证,臣……臣再也不会这般蠢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路仇哪里还有那胆子再去结交什么朋友、兄弟?唯有一心对皇上,对朝廷,方能保住性命,方能无愧于自己头顶上的乌纱帽。
香刹教之事虽已人尽皆知,朝廷更是发布了海捕文书,要捉拿那香刹教教主。但朝堂内盘根错节,其调查需得隐秘谨慎。骂过路仇,骐文帝让蔡让将沈安和与方瑾叫进来,商量之后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