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答应吗?要不要做?”沈榷亮着眼睛看着盛兮,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
盛兮抿抿唇,依旧没给出答复,而是在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问沈榷:“沈长史很想让我做成这生意?为何?”
生意的确是好生意,甚至对方将定金都提到了货款一半,但好生意背后还有其他更复杂的事情要做。
她刚刚买了一块山地,想要将其打造成药园还需要一段时日,人员亦是要跟着储备,还要各种培训,恰她这边人手不足,许多事非一蹴而就。而京城这边她本就已经开了两家盈安堂,每日收入递增,客源也在逐日增加,若无人来捣乱,未来发展几乎可以预见。
所以,眼下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般身无分文,她完全可以挣足银子养活家人。至于将铺子开遍全国这种事,精力有限,眼下她只想随缘。
也因此,她虽然对沈榷所提之事感兴,而沈安和也不干涉她,但真的下定决心要做实则还在考虑当中。
听见盛兮问他,又见其眸底闪过的迟疑,沈榷在微微蹙眉后,忽地变了语气,竟是难得一本正经起来。
只听他道:“是,我的确是想让你做这生意!因为只有你可以做出功效如此上佳的金疮药,就是太医院也不能。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疗效更好的药物。至于为何我会如此急切……因为那些禁军里有我的兄弟。”
当年跟着他从战场上回来的一些人,最终入了禁军。而这些人当中,或多或少身上都带着伤。禁军虽不在战场,但也是要每日操练,受伤难免。若是有药物可以减轻伤痛,这定是他所希望的。
而且,就算那些禁军里没有他兄弟,这等上好疗伤药也是军队必备之物。
行军打仗那么多年,即便他做了纨绔,可骨子里,始终还流淌着那份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