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决定走一走之前蔡让的老路子,以利诱之。毕竟他刚才提到晁云时,眼前这位姑娘眼睛都没眨一下,再加上既然对方见了晁云却没有同他们在一起,想来二人之间关系一般。
思虑定,五爷在怀里掏了掏,掏出来一个挂着五彩穗子的白玉玉佩将其地递向盛兮,同时道:“姑娘,这是在下平日常佩戴的一枚玉佩,若姑娘将来去了京城遇到了麻烦,可将这玉佩去兵马指挥司交给指挥使,他会帮你做件事。”
盛兮在听到“兵马指挥司”时,眸眼明显动了动,但也只是动了动,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但仅这一点也足够了,五爷见盛兮一直没伸手,了句稍等,转身便走向蔡让,二话不,在其怀里掏了起来。
“爷,您这是……”见五爷掏出来几张银票,蔡让下意识道,“爷,这丫头不吃这一套……”
五爷深邃的眸眼凉凉看他一眼,声音平淡的听不出喜怒,却令蔡让直接僵在原地:“你这脑子是生锈了吗?既不长进,那便不用要了吧!”
一百两不够就一千两,总有能砸透的时候。平日这奴才也没少动这些心思,怎么现在竟蠢成这样?
蔡让心,不是他蠢,而是他纯粹被盛兮那丫头气得,以至于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可他不敢,因为主子生气了。
盛兮的确被砸透了,一千两呢!足以让她的盈安堂规模再扩大一倍不止。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