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纯阳挽着马缰,淡淡的看向长街尽头的龙行烈,声音不高,但长街内外之人却无不听的真切:
“伤好了吗?”
淡漠中带着戏谑,酒楼上黎渊听的都有些皱眉。
“些微轻伤,自无大碍。”
龙行烈神色不变,针锋相对:“听闻朝廷的‘玉露丸’是疗伤圣药,原本龙某还不信,如今看来的确名不虚传。
燕侯爷那般重的伤势,如今却看不到分毫。”
“呵~”
燕纯阳扯了扯嘴角:“你太高估自己了,本侯何曾有过伤势?”
“有或没有,你知我知。”
龙行烈并未纠结于此,淡淡道:“虽然燕侯爷不乏去处,但身为东道主,龙某还是例行询问,燕侯爷可要去驿站下榻?”
“不必。”
燕纯阳轻抖马缰,身前身后一众镇武堂高手已随他而去,临走时,他似有所觉般抬头,望向一旁的酒楼。
师玉楼正在观望,突然瞥见,心中微惊。
“神气很足啊。”
目送镇武王一行人离去,黎渊向师玉楼说了一句,就快步下楼,寻到了龙行烈。
“大师兄。”
黎渊拱手见礼。
师玉楼也匆匆跟来,拱手施礼,自报家门。
“原来是少庄主。”
龙行烈一一回礼,也没拒绝两人的邀请,领着辛文华等人上楼。
这时,酒楼的伙计才将酒菜上来。
“大师兄,你和那燕纯阳交手了?”
刚坐下,一杯酒没喝,林方追已是迫不及待询问,这位龙榜第四的真传弟子,面黑憨厚,声音低沉。
“半年里,交手七次。”
龙行烈端着酒杯,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凝重:“此人天赋只怕不下其师万逐流,七次交手,我都寻不到胜机。”
七战皆平?
包厢内众人神色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