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到底是什么构造,有没有危险,我也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会让儿子上去送命吗?”
“你们这是推卸责任,倒打一耙!人家卸磨杀驴也就算了,现在磨还在转呢,你们就要杀驴,太过分了吧。”
儿子死了,他痛心不已。
自己搞阴谋这件事,绝不能暴露。
否则,就真的要在阴曹地府里一家团聚了。
姬争先怒道:“还在找理由,你以为自己的鬼话,我们会相信吗?”
叶擎天摆摆手,语气平淡道:“他这头驴的确还有用,留他一条命。”
姬争先心中不忿,但还是选择听命:“是,少主!”
但他对株博裕不会那么客气,直接用力将老家伙摔在地上,用来解气。
噗通!
株博裕摔的呲牙咧嘴,却也只能忍着。
“出现这种结果,相信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叶擎天表情淡然,道:“找责任不如找原因,族老,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株博裕装模作样的分析:“具体原因,无从知晓。”
“但是有一点
可以肯定,机关暗器用过一次之后,已经失效,接下来可以放心的进行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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