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左侍郎钟伟超上班的时候,没看到主事他们送来的情况汇报,才意识到不对头。
一番联系,结果是十几个人都不在信号服务区。
“不好,出事了!”
钟伟超意识到不妙,慌忙去找尚书聂文山。
直到临近十一点的时候,十几个人才被“解救”回来。
二十几个时,待在工地现场。
没吃没喝,更不能睡觉。
不是天策侍卫不让他们睡,而是没地方能睡。
躺地上眯一会儿?
不存在的!
一整晚都在运送材料,不光有超高分贝的噪音,重型车辆来来往往,造成地面抖动不已。
怎么睡?
他们疲惫不堪,狼狈不堪,几乎就要虚脱了。
“你什么,他们运来了现成的材料?”
聂文山揪住主事的衣领,一把将他薅起来。
主事只剩下半条命,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是的,我们判断,是从各地拆过来的。”
“运到工地上,直接按照序号组装就可以了。”
聂文山瞪着眼睛再问:“多少了?”
“九进院子,堆得满满当当。”主事回答。
“全都齐了?”聂文山第二次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