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不要狡辩。”
司马昉冷哼道:“不管北黑王是为了面子,还是确实没察觉到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他的那些话,并不能作为铁证。”
“现在他死了,必须有人对此负责。”
“你是唯一将他打伤的人,罪魁祸首必须是你。”
叶擎天鄙夷一笑,反问:“北黑王是怎么死的?”
“内伤复发!”司马昉给出很肯定的回答。
叶擎天的笑容更加鄙夷,道:“复发,这个词用的很准确。”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复发?”
“当然是旧伤成堆的情况下,一个健康的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复发。”
“所以他本人,要为自己的死负主要责任。”
陆昊宇插嘴:“哪怕真是旧伤复发,你作为最重要的诱因,也不能摆脱干系。”
叶擎天鄙夷大笑:“太尉,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本王是最大的诱因,证据何在?”
陆昊宇不假思索的:“是你把北黑王打伤的!”
叶擎天随即展开反驳,道:“本王只对他出了一刀而已,并未伤筋动骨,而且他还活蹦乱跳了那么久,非本王是诱因,未免过于牵强。”
“旧伤复发的诱因很多,喜怒哀乐都有可能。”
“他败给本王,必定觉得羞耻,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