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仰八叉的挺着,四肢打着石膏,下面一团红褐色血迹,令人望之狰狞。
白发医者叹了口气,摇摇头:“令公子伤势太重,子孙袋血肉模糊,已无生机,老朽医术不精,无力回天。”
王寒薇心怀期待,赶紧:“陈老,您是咱们中原五省的国医泰斗啊,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把我儿子治好,吴家绝不皱一下眉头。”
为了给儿子治病,吴家不惜动用专机,将万里之外的国医泰斗请到家里。
什么医术不精,借口而已,无非是,药医不死病罢了!
陈泰斗摇摇头,叹气道:“王夫人,恕老朽无能为力,真的没办法。建议你们找西医吧,令公子外伤痊愈之后,可尝试植入假体。”
王寒薇面色一喜,忙问:“植入假体,便可恢复如常吗?”
陈泰斗用怪异目光瞄了她一眼,嘴里道:“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罢了。”
那就是个摆设喽!
有什么用?
陈泰斗离开后,王寒薇怒火冲天,吼叫:“秦家赘婿叶擎天,你把我儿打成残废,吴家和王家与你不共戴天。”
家主吴宏业从外面走进来,脸色铁青道:“国外医院给出回复,只能通过植入假体……”
听到假体二字,王寒薇当场爆炸:“叶擎天呢,碎尸万段了没有?”
吴宏业摇摇头,咬牙切齿:“徐培源失败了!”
王寒薇瞠目结舌,王境宗师打不过一个年轻人,怎么回事?
论年龄,徐培源都够给叶擎天当爷爷了,习武时间比叶擎天的年龄都大。
到这件事,吴宏业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