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纲坐在一旁,垂头丧气,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另外一只手则是包裹得严严实实,打满了绷带。
夏白薇焦急地道:“君雅,强子没事吧?”
“刚做完手术,医生还要观察二十四个时......我也不知道。”张君雅看到夏白薇来了之后,顿时呜咽起来,捂着脸哭。
齐天临扶着夏白薇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缓缓道:“不要心急,吉人自有天相,夏强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仿佛带有一种魔力一样,让人觉得非常温和,连带着自己浮躁的心都不由缓缓安宁了下来。
陆子纲走了上来,叹了口气,道:“这都是我的过错,是我没能处理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