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智聪眯着眼睛想了想，道：“她只是告诉我，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会很感兴，据是贵国的高端导弹芯片，用来对付航母的那种？”

谢处长听到这里，皱了皱眉，道：“你还真是够坦白的。”

孙智聪叹息道：“我干这一行这么多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贵国的情报系统很出色，任何一个国家的间谍也不敢自己就一定不会被贵国的人给抓到。我谈不上是个聪明人，可也不是个蠢货，一些不想受的苦，没有必要受。我被你们抓了，我们国家，甚至都不一定会承认我的身份，我要是不点实话，被你们整死了，那也是白给。”

“呵呵，你倒还真是看得明白，坦诚得很嘛！”谢处长漠然地道。

孙智聪耸了耸肩，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