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秦观棋并没有回答唐朝,而是冷声质问道。
唐朝不含温度笑笑:“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和乐痴很熟,非常非常熟。”
“你对乐痴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随着唐朝话音刚落,车内的温度诡异的下降到了冰点。
此刻,唐朝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
秦观棋也是死死的盯着唐朝。
这句话信息量是在太大了。
唐朝,居然和乐痴认识!
但是,秦观棋依然没有承认,而是看着唐朝,问道:“是秦朴阳告诉你秦见微这个名字的?”
唐朝冷笑一声:“五年前,我就认识秦见微了,我和她的关系,超乎你想象。”
闻言,秦观棋眼神阴沉了不少。
唐朝看着秦观棋,继续道:“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仇恨,她恨你。”
秦观棋脸色微变,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优雅从容。
“解铃还需系铃人,乐痴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欠她一个解释。”
咔擦!
话音刚落,唐朝手中的茶杯被用力敲碎。
玻璃杯瞬间分崩离析,化为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
唐朝捡起一块最长、也最锋利的一块玻璃,抵在秦观棋的喉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