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恶灵。”那女鬼简洁说道。
“……好吧。”我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
“他,我是说那个恶灵在我笔记本上乱写乱画有什么目的?”隔了几秒我才记起询问的主要目的。
那女鬼摇了摇头:
“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改了话题,“怎么称呼?”
不能总一直女鬼女鬼的叫,这不礼帽,不,礼貌。
“莎伦。”那女鬼说完,身影逐渐变淡,消失在了玻璃窗上。
见她很是平静,一点不慌,我也就放下心来,自我调侃了一句:
“事情很大,慌也没用,专心睡觉!”
接下来,我洗漱,上床,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我很往常一样,准时醒来,赖床十分钟,磨磨蹭蹭出门,于前往公交站的途中买了份万物皆可卷的卷饼。
就这么拿着卷饼,我乘坐公交,抵达了公司,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认认真真地吃起早餐。
哎,如果不是昨晚放纵了自己,我本来该配一杯甜豆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