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丹胥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从登基之后,父皇就再没用这种刻薄的话过他了。
“即便宸儿真的私自离京,他手握重兵又武功高绝,你下一道圣旨,他就能自己戴了镣铐,回来任你处置了?”太上皇只觉得自己这儿子是真蠢。
想想自己手上那点兵马,再想想司皓宸的武功,硬碰硬肯定干不过。丹胥帝开始权衡下阴招的成功率——用沈太妃做要挟……沈太妃跟司皓宸基本是反目了,估计作用不大。
要是对靖国公府下手,先不司皓宸买不买账,靖国公本就不好惹。最后,恐怕非但不能成事,还会把靖国公彻底推到司皓宸一边……
“回去慢慢谋划去。”看着蠢儿子眼睛骨碌碌地砖,太上皇就觉得脑壳疼,
“嗯。”丹胥帝起身往外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同他话的是太上皇,“父皇,您儿臣该如何是好?”
“要孤,你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到宫宴结束,大抵就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宫宴一开,三品以上官员缺席大半,就是再蠢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儿臣知道了。”就知道父皇偏心司皓宸那竖子,到了现在还为他拖延时间。
丹胥帝大步走出坤泰殿,坐上步辇后,吩咐张金亮传心腹前来御书房议事。
海公公看着丹胥帝急急忙忙离开,摇了摇头:“打就不听他老子的话,一路吃亏到现在,还是一句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