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老爷算无遗策……诶……诶……别打……”孔宣本来想要辩驳一下。
但是看这情况,母亲肯定是怎么都听不进去了。
“那老贼去哪了?”元凤皱了皱眉头。
“母亲,你不会是想要抓老爹吧……”孔宣迟疑道。
“谁要抓他?让他藏好一点,要不然被鸿钧抓到了,肯定没什么好结果!”元凤闷哼。
孔宣满头问号:“母亲,你是在关心……”
“我呸!谁关心他了!”元凤一口否决,但是神色却有些不自在,随后带着孔宣便离开了首阳山。
过了好久,丹丘才伪装成老子座下的童子探出头来。
他拿出罗盘瞅了两眼:“那母鸟应该是走了。”
随后丹丘又挠了挠头:“那家伙和我有仇,为何要我躲好?难不成看上了爷?”
“嘶!”
“不对劲!不可能!”
“我看肯定是她想要诈我现身,我才不上这个当呢!”
随后丹丘麻溜的撤了。
虽他坚信老爷有别的布置,但是他可不愿意让自己暴露在风险之中。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要立马回天庭做太白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