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走了的话,为什么没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呢
现在一点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门外的人根本没走。
聂清欢脑子里飞速计算,他要从窗户里进来!
而她现在就在窗户下面。
聂清欢有个习惯,晚上睡觉时会把窗户开着透气。
聂清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往下再缩一点呢,还是一动不动。
谢天谢地,聂清欢住的这屋子的窗户可比王府小得很。
此时,她躲在角落里,只要外面的人不往下看,应该就不会发现她。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求上天保佑,保佑外面的人眼瞎。
她手里紧紧攥着司惜给自己的短笛,还有夜辰那半块碎玉。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或许是她祈祷的很真诚,门外的人,居然一直死死的盯着床上,想要看床上是不是有人,但是巧得很,从窗户边上看,床和窗户之间放着一盆花草,正好遮住了视线,根本看不清楚被子里是否有人。
那人在外面盯了一会儿,接着就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这次应该是真的走了。
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尤其是在不知道门外是谁的情况下。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她看着瓶子里那些红色的粉末,觉得自己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