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刚准备说什么就被夜辰直接给打断。
他拿着狐裘起身,又重新搭在聂清欢的肩上:“堂堂夜王妃跟一个孩子置气成何体统。还故意做出这么不知羞的动作来。”
虽说只是普通的迈步,但结合方才的那番话,却显得毫无廉耻。
“公主,王妃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本王自然是比你还清楚。若是本王再听到有人胡乱议论,直接杖毙。”
他扫视众人,眸子里透着明显的狠厉。
“夜王…”淮阳声音小了几分,明明是她被戏弄了却还被王爷给数落了一番。
更说她是不懂事的孩子。第一抓机
这口气,找聂清欢算定了。
可王爷都发了话,谁还敢不从。
杖毙这种事情,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
只好都摆摆手,众人自顾自的散开。
聂清欢跟在夜辰的身后,将肩上的狐裘又拉拢了几分。
虽说迈步这个动作并不大,但她怀着身子却还真的有些吃力。
“你就暂且呆在这里,等到宴会开始再跟着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