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走出去,还细心的把房门关好,魏嬷嬷走到床边,把聂林语搂进怀里,“郡主,我的好郡主,您可别哭了,您再这么哭下去,嬷嬷的心都要碎了呀。”
聂林语哭得越发伤心,“嬷嬷,我没用,我一点用都没有!”
“郡主怎么会没用呢,郡主您为人善良,对王爷王妃一片孝心,跟小王爷感情又好,就是对我们这些下人,您也是向来宽和,您的好处,整个聂王府都是看在眼里的。”
聂林语摇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听魏嬷嬷又道“您只是今儿个不该当着傅学士的面让三姑娘下不了台,更不该当着王妃的面还想打三姑娘,三姑娘那么个性子,且又是亲戚,万一出去说两句,便是王妃,也不好拿她怎么样的。”
聂林语惊诧的抬起头,“娘知道傅文珊不是好人?”
魏嬷嬷哑然失笑,“小女孩家家的哪有什么好坏,三姑娘从小就小心眼多,您是厚道人,在她面前难免吃亏,王妃都看在眼里呢。”
“那我娘——”聂林语记得,上一世每每她在傅文珊这里吃瘪,聂王妃虽然事后总是安慰自己,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自己总是被训斥的那一个。
自然的,傅夫人也会训斥傅文珊,但是因为傅文珊能言善辩,所以就衬托得聂林语格外的无能。
魏嬷嬷叹了口气,“王妃不说您,难道还要去教训亲戚家的女孩子吗?就拿刚才来说吧,要是王妃不拦着,您把三姑娘打了,这事传出去,人家只会说您嚣张跋扈,在自己家里打了表妹,王妃都无动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