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珊,“……”
聂林语继续道“再有,傅学士是皇上指派给我的老师,专教我一人,你若想跟着学,也该先跟我说了取得我的同意才是,何苦让外祖母她老人家跟我父母说呢?”
她把刚才傅文珊挑衅的目光还回去,“珊妹妹,你说是不是?”
傅文珊简直要抓狂了,聂林语怎么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好像从她大病一场醒过来,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且,她整个人的气质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傅文珊又形容不出来。
她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偃旗息鼓。
傅墨玉适时开口,“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开始授课吧,昨儿个给郡主讲了经,今儿个郡主是想继续讲经呢,还是换个别的?”
因为聂林语的身份摆在那里,且她是女子,又不需要考试,只不过是上次的事儿让皇帝有些恼怒,派个人来教她些道理罢了,傅墨玉对这份差事其实是有些抵触的。
所以,傅墨玉早就打算好了,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只不过把些个道理揉进去讲讲而已,若是单纯的说教,只怕这位郡主要发火,反而让自己下不来台。
也正是因为如此,昨天第一次讲课,傅墨玉才会顺着聂林语随手一抽出来的一本经书去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