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她只不过是在声张虚势。
如果这能告,她早告了!
霍茵虽然被乔诗蔓扎了满头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没有录音录像等直接证据证明针确实是乔诗蔓扎的,就算她们去告,法律也不会判乔诗蔓有罪的。
圣彼得医院虽然有监控,可倒在地上的保安,是被自己射出去的麻醉弹打晕的,霍茗夕的胳膊,也是自己强行拔针导致的,这监控,也没办法拿去告乔诗蔓。
至于盗版抄袭的事,那是人家林氏的钩针,专利也在林家,霍茗夕根本没有资格去告乔诗蔓侵权!
“乔诗蔓这么狂,等到了接风宴上,她一定会找林大师的麻烦的。”霍茵阴狠一笑:“到时候,我们再推波助澜,用激将法,激乔诗蔓用盗版钩针攻击林大师,林大师一定会勃然大怒,狠狠收拾乔诗蔓一顿!”
“你再趁机跟林大师吹吹耳旁风,让林大师起诉乔诗蔓,乔诗蔓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本来,霍茗夕还有些担心引乔诗蔓参加晚宴,会让她师父不悦,可听霍茵这么一分析,她瞬间觉得:就该让她师父不悦!
师父越生气,收拾乔诗蔓就会收拾得越狠,她也就会越畅快。
“姐姐,几年不见,你好像变坏了。”霍茗夕脸上终于重新绽放出了笑颜,只是那笑容里,藏满了恶毒。
霍茵望着乔诗蔓消失的方向,眸色一片暗沉:“这一切都是乔诗蔓逼的!她把我折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拖着她一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