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江宁子品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茶都是订婚典礼后石捷锐送来的,市面上并不常见,江宁子也对他这种恭维的态度十分满意,哼,输给了陈霆那个臭子又能如何?
到头来闽楚不还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吗?
虽然
他现在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只要有石捷锐和乌家的支持,相信很快他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师父,现在闽楚几乎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那天宴会上的人果然都如您所料发病了。”弟子一面着,一面又给江宁子的茶盏里续上热水。
“哼。”江宁子冷笑一声,眼睛里透出几分狠毒,“这些人不过是我对付姓陈那子的工具罢了,他们还以为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真是可笑至极。”
弟子一面连连点头称是,一面又问:“可是师父,咱们下得那个毒,是有一定危险的,万一真闹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虽然他跟在江宁子身边做事,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心惊胆战,就好比这次下的那个毒,若长时间不能解毒,毒素就会侵入五脏六腑,到时候人就完了。
一条人命或许还不打紧,但只要是那天出现在订婚宴上的人可全都中了这种毒,等到真的爆发的那天,他不觉得江宁子能承受一切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