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霆的目光就看向了赵医生,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赵医生了。
可是被陈霆医治好的病患看了赵医生又看到了在地上躺着的另一个病患可没有时间追责赵医生,只是着急地对陈霆道:“神医,你能医好我,也能医好我的弟
弟吧?我们俩刚刚都是重伤患者,现在我好了他却好像更严重了!”
台上的人话的声音并不算而且都被收音设备录着用打喇叭播放给台下的观众听呢,是以患者所的这一番话也让众人把目光聚焦到了赵医生医治不好的患者身上。
期待着真的有着高超医术能够把人医治好的陈霆能够也把另外一个患者给医好了。
然而,陈霆低头望了地上躺着的患者几眼之后摇了摇头,解释;“救不了,刚刚已经是油尽灯枯了,现在是完全死绝了。”
如果赵医生没有用那奇奇怪怪地红绳牵着的话,对这个病患简单地施针,让他恢复健康健全的身体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惜就可惜在被赵医生那么胡乱一折腾,人彻底没了。
话毕,陈霆转头看向已经因为患者死去震惊得呆呆傻傻的赵医生,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就把一张隐形追踪符咒给贴到了他的身上。
“我都不想跟你比了,你还非要打什么擂台,这下,你输得心服口服了吧?”陈霆原话奉还给了赵医生,心里却对赵医生这奇怪得很的行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