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一直都是先被喜欢的那一个，不管是叶惜君还是周瑶，都是她们先爱上了自己，陈霆才有所回应，所以当他对封棠有了异样的感觉时，陈霆并没有意识到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喜欢。

现在被封悦乔这么一他才反应过来，也许从第一次在封家见到封棠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动了吧，原来他也是会主动喜欢一个人。

见陈霆半天也没有话，封悦乔的心就像是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不话就代表着默认，她知道自己远没有姑姑那样美丽，也没有姑姑那样吸引人的气质，所以她对于这个结果也不应该感到意外，可偏偏心还是疼的不行。

“陈先生，也许姑姑

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沉默良久，封悦乔终于抬起头，她凝视着陈霆的双眸，眼睛里似乎含着点点泪水，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那样子，像是有千言万语，但是又不能全部倾诉，真真是我见犹怜。

其实即便她不解释，陈霆也知道封棠有她自己的使命，就算是两人相爱，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好的结果，但是既然喜欢了就是这样，哪怕是一场徒劳无功的等待，他也觉得能多陪在封棠身边一刻也是好的。

“悦乔，一生之中我们会遇到许多人，封棠不是我的终点，就像我不是你的终点。”陈霆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像是缥缈在九霄之上的云，萦绕在耳边，听不出有什么起伏，却透着丝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