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微蹙起,孟邛叹了口气:“我还能有什么看法,欧阳雷刚才用的是纯质阳炎,那可是龙虎山天师的独门绝学,延嵩哥,你们宫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又哪里能有什么看法。”
一席话的所有人都不禁皱了眉,最难搞的便是这纯质阳炎。
坐在一旁喝着杯里的白开水,陈霆听这几个人越讨论越吓人,似
乎那欧阳雷是什么天生的怪物似的,能用得了一点纯质阳炎就足以威胁到其他三大世家的地位。
其实那点纯质阳炎不过是能唬唬人而已,真要拿到陈霆面前,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烧不断。
忽然把目光转向安画,宫延亭冷笑一声,:“安画姐没什么想的吗?欧阳雷有纯质阳炎的事,你恐怕早就知道了吧。”
最后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十分肯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画立刻皱了眉,不满的瞪着宫延亭,“难道是我和他合伙要搞垮你们吗?”
“谁知道是不是呢?”宫延亭一脸不屑的笑着。
他本来就瞧不上这个处处占尽风头的安画,一个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等着嫁人,总想着像他们男人一样在商场上有一番作为,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