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位身份尊贵的女人问话,年轻护工话时,也变得结巴下来:“蒋太太,现在是、是......”
话还没完
病房门口
几道焦急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了
蒋千均拼命压制着声调里的欣喜若狂,他红着眼睛,盯着房间内已经彻底苏醒的人
盯着那张,二十多年几乎都没有变化的面孔
那张跟他记忆中,最后一次见过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脸
他嘴角上扬:“母亲,您终于——”
‘醒了’二字还没出口
一只巴掌狠狠朝着他的扇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空间都变得安静下来
刚才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护工也傻眼了,她们愣愣看着面前的一幕,迅速低头垂下眼皮
蒋千均保持着刚刚被打了巴掌的姿势,他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的温热,有些无措地重新抬眼,看向面前的人:“母亲,您是不是,不认识孩儿了。”
“刚才这一掌,是替翩枝打的。”顾向晚沉着脸,她盯着面前已经比她高了许多的老二:“我顾向晚,没有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儿子。”
她的目光移动,移动到蒋千均身后的蒋行舟身上
感受到来自亲生母亲的压迫感,蒋行舟本能地垂下眼皮,将脑袋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