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霍蔺启对白晓娴温柔地简直能出水了,回到家,也是抱着她上楼的。
又是给她擦脸,又是给她解酒,白晓娴闹了好久才安分睡下。
第二天一早,白晓娴就觉得头疼、骨头疼,浑身就跟散架了似的。
一睁眼,就看见正拖着下巴看着自己:“你醒了?”
“我的头怎么这么沉,就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白晓娴揉着脑袋坐了起来,“我昨晚是喝了多少呀?”
“也没喝多少,来,把这汤喝了,这是于爷爷让厨房给你煮的。”
霍蔺启端来一碗汤药,白晓娴喝了口,就苦得露出了痛苦面具。
“好苦。”不过这苦也让她想起了些昨晚的记忆,“我昨晚好像喝断片了,回来之后我就……”
白晓娴的目光突然捕捉到霍蔺启脖子上的红色草莓印子,惊得她抖着手指指着他的脖子:“你的脖子,怎么都是草莓?”
霍蔺启低头看了一眼,不以为然耸耸肩,邪魅一笑道:“昨晚你做了什么,你自己记不清吗?”
“是我吗?这些都是我种下来的吗?”白晓娴捂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细节来。
她就记得自己昨晚回到房间,好像是挺闹腾的,但是她真不记得自己抱着霍蔺启的脖子乱啃了。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喝酒了,仔细想想,自己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就能撒起酒疯来了?